内蒙古时时彩计划软件手机版式:文化思絮

新機器與新思想
日期:2015/7/23
——《第二次機器革命》讀后感 竺韻德
       應該說,美國麻省理工斯隆管理學院兩位教授埃里克·布萊恩約弗森和安德魯·麥卡菲撰寫的《第二次機器革命:數字化技術將如何改變我們的經濟與社會》一書,剛開始并沒有引起我的濃厚興趣。

       因為這類對18世紀60年代開始的工業革命進行總結反思與趨勢研究的書籍在今天可謂汗牛充棟,其中已經成為經典名著的就包括貝爾的《后工業社 會》、托夫勒的《第三次浪潮》、奈斯比特的《大趨勢》、德魯克的《后資本主義社會》等。 關于新工業革命的提法,也有諸如里夫金的《第三次工業革命》描述互聯網與新能源的結合,安德森的《創客:新工業革命》描述互聯網和制造業的融合,乃至《工 業4.0——即將來襲的第四次工業革命》、《工業4.0:最后一次工業革命》這樣一些描述德國工業4.0計劃的書籍引爆流行。

       但是,當我仔細閱讀完這本書以后,卻感覺這本書對我們極有價值。

       因為這是一本從“機器”角度切入,談新工業革命的書。所以,該書對互聯網、大數據、物聯網這些流行概念著墨不多,重點是放在對無人駕駛汽車、超級計算機、機器人、自動化設備這些“新機器”的深入剖析上。

       也正是這樣的剖析,使得它對我們韻升這樣一家“立足新材料、新能源和智能制造裝備產業,致力于發展節能高效的綠色與數字化產品”的公司,而且本身就已涉足機器人、智能裝備研發領域的企業來說就顯得更有價值。

       以機器人(robot)為例,robot這個詞是在1921年才正式成為英語語言,“機器人學三法則”是艾薩克·阿西莫夫在1942年提出的。

       著名的“莫拉維克悖論”——“高層次的推理幾乎不需要計算,但低層次的感覺運動技能則需要大量的計算”也是莫拉維克等人在1980年正式提出的。

       上述的概念在其他書籍中幾乎是沒有涉及的,但這樣的概念對我們韻升的業務發展卻有著極具價值的幫助。
該書中提到“機器人市場爆發的節點馬上就要到來了”,但這需要機器人研發要有一種新的思路轉移,那就是把重心放在如何打破“莫拉維克悖論”上,而非一哄而起、大干快上。

       正如該書所說,我們正站在一個重大轉折點上,以前,我們只能在科幻小說里才能看到的技術已經變成了現實。這就是作者定義的“第二次機器革命時 代”——第一次機器革命時代,是用蒸汽機為代表的工業技術去延續肌肉力量;第二次機器革命時代,則是用計算機為代表的數字技術去延續金屬的力量。

       如果說第一次機器革命(也就是第一次工業革命)是用機器生產去革工業的命的話,那么,第二次機器革命則是用數字技術去革機器的命。

       這是一場業已發生的革命,對于我們韻升這樣一個生產“機器”的公司來說,務必要主動地去擁抱這樣的一場革命。
這場新革命具有指數化、數字化和組合化三大特征。

       簡單說來,第二次機器革命時代的技術將持續以令人吃驚的指數級速度增長,這種能量將在完美的數字化世界里不斷地被復制,而組合式創新將從中獲得更多的發展機會。

       指數化是說技術進步將以摩爾定律的方式出現,這就意味著,低工資這種傳統的增長方式根本無法抵抗摩爾定律,“機器換人”成為了制造業在新時代的主題。

       機器人正在幫助美國回歸制造業,而我國政府于日前已正式提出“中國制造2025”的這一國家戰略,重心同樣是要推進智能制造,推動生產過程的自動化和智能化。

       如果說指數化讓機器變得更“智”的話,數字化則讓機器變得更“軟”,軟件將比硬件更有價值。

       “信息是天價的生產、廉價的復制”,軟件一旦開發成功,由于根本不需要庫存、復制也完全無成本,可以為企業帶來巨大的競爭優勢和經濟效益。這正是我們需要汲取的數字的力量。

       組合式創新對我們這樣一個追求創新的企業來說,同樣是一個極其重要的觀點。

       要認識到“創新所做的真正工作并不是提出什么大的和新鮮的事物,而是把已經存在的事物重組起來;而且我們對實現創造和發明的相關領域的知識和 能力的主要進展了解得越深入,這種重組的觀點就顯得越有意義?!?     
  
       組合式創新或者說重組式創新,就是把那些已經存在的技術,用一種新的方式或者在新的領域去實現。這就是該書引用的《技術的本質》一書中的觀 點,“創造某個東西,就是去之前存在這個東西的地方發現它”。所以,“創新基本就是一個重組的過程,是一種新組合的創造過程”。

       由哈佛商學院出版社出版的《突破是怎樣發生的:公司創新的驚人真相》一書中,作者哈格頓教授同樣極為推崇這樣的創新方式。

       哈格頓教授指出,所謂“重組式創新”就是“把老的創意變成新創意,讓其從一個環境轉換到另一個環境?!蔽?,他還舉出很多例子說明這個過程,比如馬可·波 羅把面條從中國帶到了意大利,亨利·福特把肉類包裝廠的生產線的技術應用到他的汽車組裝線上。甚至那些十分深奧和專業的技術,如聚合連鎖反應,都植根于原 有的很多技術實踐。

       《第二次機器革命》一書還指出,“最重要的創新是商業生產模式和組織架構的變革——這種變革使新技術的出現成為可能”。
“創新”一詞最早是由美國經濟學家熊彼特于1912年出版的《經濟發展理論》一書中提出,熊彼特在發明這個詞的時候,就明確指出,創新應該涵蓋五個方面的活動,分別是產品創新、技術創新、市場創新、資源配置創新和組織創新。       

       然而,在實踐中,人們往往將創新狹隘理解為技術創新,而本書明確地指出,在這場新的工業革命中,組織創新比技術創新更重要,因為只有首先進行組織創新,技術創新才有實現的可能。

       因為歸根到底,雖然我們是對機器作出創新,但這一切最終還是需要人來實現。所以,如何把人與機器有機結合起來,才是這場革命能否最終取得成功 的關鍵。就像作者在書中引用今天最為著名的互聯網思想家凱文·凱利的話,“你未來的收益水平取決于你在多大程度上能與機器完美地配合工作?!?br />
       今年還有一本特別流行的商業書籍,是硅谷創投教父彼得·蒂爾撰寫的《從0到1》,書中有一章叫做“人類和機器”,也專門探討這個問題。結論同 樣是:“沃森、深藍這些超級      計算機雖然很酷,但未來最有價值的公司肯定不是靠機器單獨解決問題,而是關注機器如何才能幫助人類解決問題”, “人類與機器的互補不僅是宏觀事實,而且是創立偉大事業的途徑”。

       綜上所述,我們面對這樣一場以“指數級的增長、數字化的進步和組合式的創新”為三大基本特征構成的“第二次機器革命”,正如《21世紀商業評 論》發行人吳伯凡所言,“憑借      勞動力成本優勢而贏得比較優勢的國家(比如中國和印度)可能會陷入相對的劣勢之中,個人和國家獲取競爭優勢的唯 一途徑,是如何以‘四兩撥千斤’的太極手法贏得競爭——做只有人能做的事、干機器自嘆力不勝任的活。這是這個‘美麗新世界’里國家、企業、個人競爭戰略的 基點”。

       在這個新的時代,我們必須采用新的戰略,去努力創造更大的成功。這是一個贏家通吃的時代,我們只能做第一,不能做第二——因為人們只會記住第一,不會關心誰是第二。

       所以,我們必須堅持“做行業領袖”這一企業愿景,并以這樣的愿景來激發所有干部員工的創造力,去創造新的機器、新的技術、新的機制乃至新的組織。

       這正是《第二次機器革命》一書的最后一節所言,“如果第一次機器革命時代幫助打開了封鎖在重塑物理世界的化學鍵中的能量之源,那么,第二次機 器革命時代真正的前景就是,它將幫助打開人類的創造之源。我們的成功將不僅依靠我們的技術選擇,甚至還要依靠新組織和新機制的共同創造”。

       不過,這段話還不是該書的最后結尾部分。作者在最后部分是這樣寫道:“正像我們可以隨心所欲地做可做之事一樣,我們所珍視的‘價值’將不可避 免地變得極其重要。在第二次機器革命時代,我們需要更深刻地思考我們真正需要什么,我們珍視的價值是什么,不論作為個人還是社會”。

       這是作者留給讀者的最后思考--個人及組織的價值觀。

       掩卷之后,我想,這也許是該書留給我們最重要的思考。
二八杠十三字口诀 吉林时时论坛 重庆欢乐生肖开奖 pk10技巧 稳赚买法8码 3d5码复式要多少钱 三公扑克牌最新感应器 北京pk10全天一期计划 后二计划软件手机版 大乐透100%的出号规律 玩重庆时时开彩龙虎和 金库电子娱乐游戏平台 赛车万能6码 内蒙古时时综合走势图百度百度贴吧 360重庆时时彩 冠通乐翻麻将 找精准平特一肖